鬱屏風剛想說話,溫如星一把掐在他腰間。
鬱屏風委屈地看一眼。
男人委屈看著自己,溫如星對著他笑笑,然後對著薑春研淡淡開口:“阿姨,我媽呢?”
我說,如星,你們……”話沒說完,溫如星直接越過,拉著鬱屏風就往裡走:“爸,媽,我回來了!”
就算對兒找的男朋友不滿意,家不是本地的,又是做的小本生意。
這麼多年,兒一直不鬆口,已經心力憔悴了。
條件什麼的,都是其次的了。
溫如星一直拉著鬱屏風往裡走,走到廚房門口,又了一聲:“媽!”
哪怕已經在溫如星的朋友圈見過了那張臉,但說實話,溫如星隨手一拍,堪比直男拍照的死亡角度,拍出來的兩個人,值生生拉低了幾十分。
也難怪薑雨薇看了照片,被帥得嗷嗷嗷尖。
鬱屏風,這是我媽。”
溫母看見本人,著實驚艷了一把,實在沒想到,兒會找個這麼好看的男人。
原來兒是個單純看臉的人。
溫母也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:“你好。
溫如星問:“媽,我爸呢?”
溫如星這才點頭:“還要做什麼?
薑春研這時候也到了廚房裡來,開口:“姐,這兩人可是空手回來的,連箱都沒提。
一聽這話,溫母心裡更不舒服了。
第一次上朋友家,空手上門,合適嗎?
薑春研翻個白眼:“你們為什麼不拿上來?
小門小戶出來的,就是不懂規矩。”
自己的兒婿,可以說,別人瞎叨叨什麼?
之前什麼都比不上自己,畢竟溫如星爭氣,現在是首都醫院鼎鼎大名的神經外科主任,給溫母掙了不臉。
家裡是做生意的,小夥子長得也神。
因此,這幾年,溫母一直被薑春研著一頭。
薑春研不嘚瑟纔怪。
我家婿頭一次上門,可是拿了不貴重禮品的。
這件事,薑家幾乎人盡皆知。
這時候,鬱屏風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