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屏風直接去了神經外,卻沒見到溫如星。
他沒轍,隻好老老實實等。
江折柳見了他直接道:“你們怎麼回事?
他總覺得太過意外,甚至有些不相信鬱屏風剛剛說的話。
兩人在溫如星的辦公室,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,鬱屏風也沒有藏著掖著:“你不是經常說讓我家嗎?
江折柳問他:“你真的喜歡溫主任?
我怎麼不知道?”
我喜歡誰,什麼時候喜歡的,還要給你打報告嗎?”
江折柳在他邊坐下:“你想家,我是很高興的。
你是不是喜歡?
江折柳正道:“阿風!
我心裡隻有阿青一個,這件事我都和你強調多遍了?
鬱屏風哼了一聲:“那我和溫如星在一起,你有意見?”
我就是意外的,沒想到你們會在一起。
如果別人這麼誇自己媳婦,鬱屏風肯定很高興。
他就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挑刺:“還說你不喜歡?
江折柳冤得不行:“我是說你有眼。
什麼時候結婚?
阿風,我也算是你的家長,到時候我陪你去。”
江折柳道:“我是你姐夫,怎麼不是家長?”
“阿風,你又說這樣的話。”
他就和關心自己晚輩的家長一樣,各種不放心。
江折柳鼻子:“我也沒想到你們會在車裡……不過,看樣子,溫主任應該對你也有好吧?”
江折柳問:“月月知道嗎?”
江折柳立即起:“那你坐一會兒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白西月正吃早餐,問他:“爸爸,今天沒上班嗎?”
正在翹班的江主任覺得什麼事也沒有妻弟的終大事重要:“月月,你舅舅和溫主任的事,你知道嗎?”
舅舅和你說的?”
如果真的在一起了,到時候我們作為男方,是不是應該主去提親啊?
白西月道:“爸,您想得有點早吧?
江折柳啊了一聲,心裡還奇怪,沒追到就可以抱在一起了嗎?
他掛了電話,又去找鬱屏風,進門就問:“人家溫主任還沒答應你,你怎麼就對人家手腳?
鬱屏風心裡還七上八下呢,對他自然不會有好臉: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