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星本來想說不累,但看到鬱屏風眼睛裡的紅,開口:“你住酒店嗎?”
“護士應該告訴了你,我手的時間會很長,為什麼不先去休息?”
他說話堪稱直白火辣。
隻覺得耳朵發熱,臉頰滾燙,不自在地躲開他的目,開口道:“那你,先去休息,我……下午給你打電話,我們再見麵。”
他也覺得奇怪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麵對溫如星,他總是能發現自己以前鮮為人知的一麵。
一直忙到快中午,才吃上早飯,之後回了家,又洗了個澡,躺在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了。
溫如星也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,自己會因為被人追求這種事而困擾。
你要追我?
和我無關。
但今天,好像有了別的想法。
而且,鬱屏風對說話、朝靠近時候,自己的反應,是清楚的。
談這種事,沒有吃過豬,好歹見過豬跑。
要說溫如星什麼都不懂,那是不可能的。
相反,這麼多年,能把濃烈的暗掩藏得嚴嚴實實,沒有被人發現,足以說明,是一個很嚴謹又敏銳的人。
哪怕知道自己對鬱屏風是有覺的。
可是,也很清楚,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位置,還放著江折柳。
的角不由得揚起來:“你沒睡覺?”
同樣沒有睡著的溫如星:……心裡莫名有點甜滋滋的是怎麼回事?
“在家。”
本來想約在外麵的溫如星愣了愣,拒絕的話就在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來一次和兩次,有什麼區別呢。
開了門,看見男人那張俊到不知道用什麼詞語去形容的臉。
否則怎麼解釋,自己對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產生了好?
誰能想到,幾天前男人不請自來,幾天後,會對他說歡迎。
保鏢沒進來,兩人在客廳落座。
鬱屏風挑眉:“今天待遇這麼好?”
鬱屏風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兩手叉握在一起。
溫如星被他看得渾不自在,忍不住往後坐了坐,抬手攏了攏頭發。
溫如星奇怪地看他:“那你想做什麼?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