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又問:“舅舅,您要辦什麼事啊?
我怎麼覺得,你這次從首都回來,心事重重的?”
其實,拋開鬱屏風毒舌的子,覺得自己舅舅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。
往日裡那麼歡又不羈的一個人,這次從首都回來,明顯有些悶悶不樂。
認了你還有木木,我這輩子,就已經沒有憾了。”
可看著他這副模樣,幾乎要把“我不高興”寫在臉上了,但他自己又不承認。
白西月理所當然以為,他是生意上出了什麼問題,不方便和自己說。
找舅媽的事,下次見麵再說也是可以的。
走之前,這男人抱著木木依依不捨。
特別是鬱屏風把放到季連城懷裡,轉,大步走向私人飛機的時候,木木在後麵哭得撕心裂肺。
飛機起飛,木木還著手哭著喊著要舅姥爺。
木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舅,舅姥爺騙銀!
白西月心想,原來你不是捨不得舅姥爺,隻是想坐大飛機啊。
小孩子哪裡懂這些。
能飛上藍天,潛海底,是多人從小的夢想。
過了一會兒,就小聲說:“爸爸,我要次糖糖。”
白西月自然不會同意繼續給吃。
木木每天都過得神仙日子。
小一癟,又要哭。
是不是一天隻能吃一顆糖?
木木摟著季連城的脖子,鼓了鼓勇氣,兇兇道:“我剛剛才忘的!”
白西月差點被氣笑,使勁兒才繃住臉:“剛剛忘了,那就現在再跟你說一遍!
木木哼了一聲,扭頭把臉埋在季連城脖子裡。
早教班還是要去,從明天開始,正常上學。”
我不要上學!”
白西月道:“你別哄,原來上的好好的,現在不過是恢復原來的生活,有什麼好哭的。”
自由了這麼多天,突然讓去上學,肯定接不了。”
家裡長輩太多,都要被慣壞了,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。
季連城知道白西月說得有道理。
回家以後,木木果然不負“小告狀”的名,搭搭跟王瑞珍告白西月的狀。
是因為咱們兩個照顧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