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如影道:“爸,我回首都特意來找您的。
“月月?”
“是關於我的事。”
他回房間和鬱屏風說了一聲,然後去了樓下的咖啡館。
劉如影委屈地看著他:“爸,我知道媽……做錯了事,但我真的是無辜的。
“月月讓你對我說什麼?”
江折柳皺眉。
可他不想。
說養恩大於生恩,人的也不是隻靠緣關係維係。”
認親以後,他一直對白西月言聽計從。
劉如影又說了很多。
說完,他起就走了。
他看見我,很為難。”
劉如影道:“我知道爸對我有,可你纔是他的親生兒。
白西月沒說話。
雖然爸……他可能會難,畢竟他養了我這麼多年,沒有緣關係,也會有。
白西月道:“這樣的事,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和爸談談吧。”
其實,他這麼做,心裡肯定也是痛苦的。
白西月嗯了一聲。
心裡明白,江折柳養了劉如影二十八年,說沒有,那是騙人的。
如果劉如影是個喜歡的人,那還好說。
如今,更不喜歡了。
誰的電話?”
兩人回了病房,王瑞珍問:“木木什麼時候回來?
回來我就忍不住想見,可我又怕傳染給……”“您這又不是流行冒,不會傳染。”
“我聽舅舅的意思,好像明天或者後天就回來。”
他本來也是打算收拾了季問東就回去的。
去醫院的路上堵鬱屏風的幾個人,果然是季問東找的。
但他現在不這麼想了。
相比之下,當然是鈍刀子割,才更人不了啊。
更要命的,之前談好的一筆貸款,也因種種理由被駁回了。
季問東氣得在辦公室摔了不東西。
結果一點兒用都沒有。
可沒有進賬。
季問東愁得飯都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