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不放心王瑞珍,白西月和季連城先回了寧城。
臨走之前,季連城不放心,單獨問鬱屏風:“三爺,你說留下來,到底是有什麼事?”
季連城很無語:“三爺是尊稱。”
你舅舅,能隨時提醒我,你是月月自己選的老公。
季連城冤得不行:“為什麼揍我?”
當初是不是你和月月離婚的?
季連城還能說什麼?
不就拿離婚來說事兒。
畢竟當初要是他再堅持一下,再霸道一點,可能兩個人的路,也不會走得那麼辛苦。
那,現在能告訴我,您留下來要乾什麼了吧?”
準備收拾收拾他。”
季連城心裡咯噔一聲;“舅舅,您別來。”
現在這個世道,出意外事故的那麼多,他自己不小心,摔死了,撞死了,燒死了,隻能怪他自己時運不濟,還能怪我嗎?”
季問東這個人,確實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不至於壞到要賠上一條命。
季問東有句話倒是沒說錯,老一輩不管有什麼恩怨,不該牽扯到孩子。
如此一來,是不是把白西月置於了危險的境地?
季連城道:“隻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。
所以,不如從本上杜絕,不讓月月有機會於這樣危險的境地。
鬱屏風滿臉煩躁:“我都說了,這事兒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季連城耐心跟他解釋:“我本來沒打算來首都,這輩子,我隻想和月月平平淡淡過。
“也就是說,你以前做的那些事,月月都不知道?”
鬱屏風頓時怒了:“我就說,月月怎麼瞎眼看上你!
季連城忙道:“我沒有騙!
“沒聽說哪個正常商人拉幫結派,開火群毆的。”
現在……都是正當職業。”
季連城不說話。
都說我鬱三爺狠戾兇殘,連自家親人都不放過——我也從來沒有否認過。
你呢,你連讓知道的勇氣都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