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這幾人值太高。
而且氣質好。
因此,木木主跟說話,也有心好。
木木看了看,想了想,歪頭問:“阿姨,我能一下你的姐姐嗎?”
鬱屏風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記住網址木木點頭:“喜歡!”
沒頭沒腦來了這麼一句,但幾個人都聽懂了。
摟著鬱屏風的脖子,悄悄往白西月那邊看,然後小聲嘀咕:“壞媽媽。”
木木委屈把臉埋在了鬱屏風頸窩,不說話了。
江折柳道:“木木這點好,不記仇。”
白西月看了季連城一眼。
季連城忙開口:“有德報德,有怨報怨,這點是沒錯的,但睚眥必報就有點過了。
“有些人啊,是慣會蹬鼻子上臉的,你饒了他這次,他還以為你好欺負。
我可告訴你們,你們別把木木養得跟傻白甜似的,什麼都不懂。
好人有好報,早過時了。”
江折柳板著臉開口:“你以後別給木木灌輸這些七八糟的東西。
你的想法,不要這麼極端。”
鬱屏風煙癮還沒戒掉,拿了個堅果放在手裡把玩:“我不極端,我本走不到現在。
他這話一說出來,氣氛頓時有些沉重。
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小碗裡的冰淇淋。
拿著小勺子挖了一點點白的冰淇淋,著胳膊往鬱屏風裡遞:“舅姥爺,次冰淇淋,甜甜噠!”
要麼,你吃了,再給木木換個勺子。”
江折柳耐心給他解釋:“很多疾病是可以通過唾傳播的,像是近些年率直線上升的幽門螺旋桿菌,就可以通過公用餐傳染。
鬱屏風頓時就想拍桌子:“你故意針對我是不是?
他想到溫如星,頓時恍然,又氣又惱地看著江折柳:“我知道了,你這是給那個溫如星出氣呢?
江折柳一聽,也是無語:“你說什麼?
白西月奇怪地問:“出氣?
為什麼要出氣?
鬱屏風:……大意了。
他忙說:“沒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