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我和江主任,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,還請你慎言。”
溫如星不說話。
他說:“我是白西月的舅舅,是白西月媽媽的親弟弟——我這麼說,你明白了?”
該明白什麼?
鬱屏風看了,莫名覺得不爽:“月月既然想跟你學,那是你的榮幸,知道嗎?
溫如星隻覺得滿心屈辱:“這位先生……”鬱屏風掏掏耳朵:“我沒有名字的嗎?”
“我姓鬱,鬱屏風。”
你怎麼不清開靈!
“那就好。”
“鬱先生還有別的事嗎?”
當著月月的麵,咱倆假裝不認識就行了,明白嗎?”
你是怎麼好意思把這個詞說出來的?
鬱屏風站起來,又打量一番:“你這破地方,爺還不呆呢!”
溫如星站在原地,愣了足足有十幾秒。
但很快,又和鬱屏風麵了。
他抱著孩子,滿臉都是寵溺,和之前一臉跋扈、蠻不講理的模樣,判若兩人。
久仰大名!
多費心!”
演戲,誰不會?
我既然收了月月,肯定會用心帶,您盡管放心。”
好奇怪啊。
季連城幾人明天就要離開首都,江折柳心裡縱然萬般不捨,可也沒有辦法。
他問白西月:“要到九月份纔回來嗎?”
江折柳也不捨得來回奔波,忙說:“不用,到時候我時間回去。”
鬱屏風懶洋洋開口:“倒是你,九月份之前,你一個人在這裡,最好能做到守如玉,潔自好。”
江折柳又囑咐白西月:“回去以後好好休息,纔是本錢,知道嗎?”
囑咐完白西月,江折柳就去哄木木了。
白西月悄悄對鬱屏風說:“舅舅,爸爸一個人在首都,他心裡不好,你別針對他了。”
“心疼心疼。”
“行了行了,大不了我辛苦一點,到時候過來陪陪他。”
而且,你說過來陪人家,確定不是來惹人家生氣的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