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,在一樓大堂,江折柳才停下腳步。
江折柳看著他,隻覺得痛心疾首:“阿風,你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對一個陌生人口吐惡言?
“你倆那腦袋都要湊一起去了,再過一會兒說不定就親上了,我還要裝瞎眼看不見嗎?
你敢去拈花惹草,我絕饒不了你!”
他說:“當著孩子的麵,你說什麼?
男授不親,這點規矩我都不懂嗎?
他說完,又看著鬱屏風道:“我心裡隻有阿青,這一生,我也隻阿青。
你不信我,盡可以替阿青看著我。”
鬱屏風其實就是,心裡已經開始犯嘀咕了:“就算沒有這個什麼螢火蟲,說不定還有大青蟲、蟲……”“那你以後盡管看著我。”
你剛剛對人家出言不遜,下午記得去賠禮道歉。”
江折柳說:“月月想和學習,拜托我去問,溫主任同意收為徒。
不過,如果月月知道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把老師罵了一頓,你覺得,月月會高興嗎?”
“不管是誰,你這樣做,都是不對的。”
“天王老子我見了都能不禮貌,以為……是誰……”他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滿臉都是煩躁:“我可以跟道歉,但是……這件事,你別告訴月月。”
鬱屏風更加煩躁了。
不行,這一局要扳回來。
這事兒江折柳怎麼會不知道。
鬱屏風得意道:“我買了!”
鬱屏風道:“前天。”
這是重點。
沒兇我,也沒罵我。
怎麼樣,羨慕不羨慕?”
至,月月說了不買,他是不敢買的。
他真心實意地說。
鬱屏風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:“我說中午吃火鍋,月月也同意了。
吃什麼都無所謂,但是聽他說以後一起住,江折柳不願意了:“你乾嘛和我們一起住?
怎麼,一大家子都要跟著我們嗎?”
鬱屏風不乾了:“你跟誰們啊?
“你這話奇怪得很,我是月月爸爸,月月不跟我住跟誰住?
“我是單主義,就我自己,哪裡來的那些七八糟的人?”
“我養大他就不錯了,怎麼的,他還想賴我一輩子啊?”
臨出電梯前,鬱屏風拉住江折柳:“咱倆可說好了,你不能跟月月告狀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