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說,首都醫院臥虎藏龍,都是大咖,想跟著學習。
如今看來,如果真的來了首都醫院,以那個熱的勁頭,估計上了班,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班了。
晚上白西月一直沒醒。
自始至終,白西月都沒醒。
還說沒事?
季連城真想把人拉過來,狠狠打一頓屁。
夫綱,以後有機會再振吧。
這夫綱,不振也罷。
接通以後,他直接開口:“如影,我是季問東。”
好在,那些人知道和江折柳的關係,並不會為難。
看到來電就知道對方是季問東,心底激的同時,忙佯做鎮定道:“你好,我是劉如影。”
劉如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急切和諂:“是。
聽說我爸爸已經給您父親做手了。”
“會不會太唐突了?”
江主任救了我父親的命,你是他的兒,而且當初也是你幫我聯係的江主任,我激你還來不及。”
不過,季……季大哥,你也知道,我不是我父親的親生兒。”
你母親做錯的事,不應該讓你買單。
“爸很疼我,這倒是真的。”
“你們真好。”
我想去你家當麵謝一下江主任,但又知道江主任的脾氣,怕他把我趕出來,所以……”劉如影現在本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那個家,但有機會和季問東好,怎麼會把這個機會往外推:
您父親剛剛做了手,恐怕也需要繼續住院治療。
季問東又說了幾句,才掛了電話。
和這些人上人打道,得把握好一個度。
話語之間,又要流出對他的尊敬——畢竟,季問東份尊貴,你真的沒有分寸地和他聊天,估計他也會覺得被冒犯。
既不諂,又帶著淡淡的疏離,劉如影覺得自己剛剛就做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