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投懷送抱的姿勢,就算季連城想算賬,哪裡還有什麼威信?
季連城想把人往外推:“坐好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這樣也可以說呀。”
季連城冷聲。
季連城察覺到的反應,還沒開口,就開始心疼了。
幾秒鐘後,白西月親了親他頸側的大脈,輕聲道:“老公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,你別生氣,也別……不要我。”
是酸。
別說兇,罵了,隻是說了這麼一句,見態度這麼卑微可憐,他就心疼到不行。
明明是的錯。
不惜自己的,把他的話當耳旁風。
之前就想著,一定得狠狠地懲罰。
以後再也不敢對他撒謊。
這還沒開始,就要結束了嗎?
白西月可憐地道:“我不該上手……我沒想上的,可當時那個史主任太氣人了,他分明就是質疑爸爸的話,我,我腦子一熱……就……”“你這意思,還是別人你上的?”
又親他:“我以後不敢了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我一再強調,你現在不比以前,別說長時間的手了,你站那裡我都心疼……我就不該跟你說這些,你就是沒心,本不管我的……” 他說著說著,
白西月頓時慌了:“老公老公,我沒有,我一直記著你的話呢。”
“沒有,我是真的……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不敢了還不行嗎。”
“我原諒或者不原諒,你都已經這樣糟蹋自己的了。
“沒有沒有。”
季連城不說話了。
這次手,頂多就是累了點,其他也沒有什麼危險。”
季連城氣到不行,狠心把人推開,看著道:“你現在都是虛的你知道嗎?
“你說的那種況……那都是意外,意外發生的幾率多小啊,我都沒聽說過誰發生過那樣的事……”“萬一呢?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老公你信我啊,我說到做到!”
季連城瞇眼看:“如果我沒有記錯,來首都之前,你就是這麼跟我保證的。
讓我信你,讓我怎麼信你?”
白西月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你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