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白西月道:“好厲害啊。
做手肯定也很厲害吧?”
神經外科多是顱腦疾病,要開顱的。
白西月很興:“那我以後有機會和一起學習嗎?”
白西月猛點頭。
不過,我會幫你問問。”
白西月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:“爸爸最好啦!”
別說兒要找溫主任學習,就算要上天,他也得想辦法找梯子。
看見兩人回來,先了一聲爸,接著去看白西月:“累不累?
白西月開心又興:“不累。
可如果要和宋主任一起吃飯,飯桌上,難免會談起手的事。
麻醉科宋主任?
江折柳點頭,嗯了一聲。
要不要換個飯店?”
到了飯店,三人剛落座,宋元就來了。
你呀,可真是人生贏家。”
倒是咱們首都醫院,纔是人才輩出的好地方,你們都是我們應該好好學習的前輩和老師。”
想必平時您和我爸在一起吃飯的機會也不多,聊聊家常也好的。”
下了班,就該放鬆放鬆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即使不談工作相關的容,場麵也很熱烈。
因為明天還有手,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。
“趕洗洗,上床睡覺。”
白西月著手機:“我打個電話就去洗。”
白西月點頭:“嗯,問他什麼時候來。”
白西月吧唧親了他一口,然後撥了傅堯的電話:“學長?”
“好,房間已經給你定好了,你到前臺直接說名字就可以。”
你先休息,不用管我了,明天會忙一天。”
白西月沒和傅堯探討過這個問題,每次說起來,傅堯都很不耐煩。
找個朋友,不得陪人家哄人家嗎?
“我看他是不著急。
“不用咱們心,他家裡人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