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柳說:“我沒說什麼,倒是你,給我提供了很多新思路。”
他和江折柳算得上是朋友,但他覺得,這個朋友的定義,可能也隻是他單方麵認定的。
以往江折柳給他的印象,和其他人是一樣的,永遠肅穆冷漠,一不茍。
他看著白西月的眼神——宋元甚至都找不到合適的字眼去形容,那種極致的眷和喜歡,讓同樣是父親的他,都自慚形穢。
羨慕白西月傳了江折柳所有的優點,不管是容貌還是醫。
當年,首都醫院院領導還專門為這事兒找過江折柳,想讓他生個二胎出來——為的是什麼?
院領導覺得江折柳一本領,就這麼失傳了,很是可惜。
再說好徒弟也不是那麼好收的。
所有人覺得“理當如此”,認為白西月才真正配得上是江折柳的兒的同時,又忍不住會羨慕,甚至會有些嫉妒。
白西月已經如此優秀。
和以前相比,現在的江折柳,才能稱得上是一個鮮活的人。
正說著,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白西月抬眼看。
溫如星的樣貌有著東方人特有的溫婉大氣,並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柳葉眉桃花眼櫻桃的。
隻餘豪邁大氣,隻覺颯爽英姿。
看不出的年齡,但能當上首都醫院心外的主任,想必也不會隻有三十歲。
溫如星大步走過來,厚薄適中的紅微微抿著,站定以後,朝白西月微微點頭:“你好,我是溫如星。”
兩人握了手,白西月到掌心有薄薄的繭。
宋元笑道:“你們兩個的名字有意思啊,一個是月,一個是星,都高高在上——別說,還切。
溫如星看了江折柳一眼。
溫如星收回目,一張嚴肅的臉上看不出分毫愫波:“宋主任真會開玩笑,想必手中的注意事項都研究明白了。”
我是知道了,你眼裡啊,是真的隻有工作。
四人很快切正題。
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一遛便知。
這是一位和江折柳一樣醫湛、臨床經驗富的醫學大咖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