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頭疼得不行:“您是想讓木木變得刁蠻任、不講道理嗎?”
不講理又怎麼了?
江折柳不願意了:“你這樣教孩子可不行,疼是要疼,但三觀一定要正。
鬱屏風瞪著他:“我教我姐的外孫,你管得著嗎?”
“阿姐如果還在,讓不讓月月認你都是個問題,你還想外孫?”
白西月哪裡忍心看他這個模樣,忙看鬱屏風:“舅舅,您別這樣說。
鬱屏風也不說話了。
木木刷了牙,洗了臉,臉蛋嘟嘟,小紅撲撲,大眼睛黑漆漆的,看著跟洋娃娃似的。
孩子對母親,可能有種天然的依賴。
說:“刷牙啦!”
白西月輕輕的臉:“乖。”
“買東西?”
“舅姥爺有錢噠!
白西月看了鬱屏風一眼。
白西月無語,隻好低頭看木木:“木木想買什麼?”
超開心:“要買羊羊!”
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怎麼還沒過去?
羊羊要和羊媽媽在一起,不可以到我們家裡來。”
倒是會想辦法。
眼看著沒說幾句話,又要把木木惹哭了。
季安道:“我吃飽了,我來喂木木。”
季安道:“那我看著,你們快吃。”
季安夫婦自覺把帶木木的事讓給了鬱屏風和江折柳,畢竟親戚是剛認回來的,很親木木。
王瑞珍也有自己的安排。
鬱琛在沙發後麵,著沙發靠背,眼看著木木。
他正想著今天什麼時候可以和木木玩,結果鬱屏風站起,把木木放在江折柳邊,然後轉看他:“跟我來!”
進了鬱屏風的臥室,鬱屏風直接道:“你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,今天有人接你回去。”
“從哪裡來回哪裡去,你怎麼這麼笨?”
鬱琛鼓著小臉:“我不回去!”
鬱琛條件反抱住頭:“你回去我就回去!
鬱屏風抬起手,卻沒打他:“你能跟我比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