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結婚啊……”劉誌勇難免有些失,醫生這個職業倒是不錯,但到底掙不了大錢,哪能像季連城一樣一揮手就給他五萬十萬的。
王瑞珍笑了笑:“對啊,人家也是個能乾的,聽說在你們東縣建了個新醫院。”
“人家不喜歡乾臨床吧。
開醫院好啊,意味著有錢啊。
劉誌勇和劉明艷迫不及待地去了。
王瑞珍道:“這樣的親戚,怎麼也得讓。
沒等白西月說什麼,又道:“也是怪了,江主任那樣的人,照理說培養出來的孩子,怎麼也不該是那個德才對。
“也不能一概而論吧。”
王瑞珍點頭:“的確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但我看這個喬廣英平日裡肯定沒言傳教,所以這個劉如影也不怎麼樣。”
王瑞珍愣了愣。
如今,在寧城已經生活了二十七年多,突然讓離開,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,說實話,到了這個年紀,肯定會不習慣。
如今和江折柳相認,隻怕……隻怕以後要定居首都了。
但我想了想,還是不想和你分開。
時間很快的,一年眨眼就過去了。”
白西月道:“對啊,進修不是一年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“傻孩子,我知道你是在考慮我的。
可是呢,我覺得,你和木木在哪裡,哪裡就是家。
再說,當年的同事,還有不在首都工作的呢。”
白西月看著,眼圈紅了。
更別說,白爸爸的墓還在這裡。
良久,開口:“媽,我和連城商量過了,以後也不會讓爸爸一個人孤零零在首都,我們可以來回跑,每週回去看他。
鬱屏風帶著木木玩了一天,把送給了肖瑾,回到醫院的時候,白西月正和王瑞珍商量以後的事。
白西月一愣,接著道:“舅舅,我也會帶著木木去看您的。”
你不想看看讀過的書,種過的樹,住過的房子嗎?”
王瑞珍笑道:“是該出去看看的。”
那裡纔是你的家,纔是你的歸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