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柳被愧疚低了頭,哪怕他心裡再不贊同鬱屏風的話,可他的確沒有底氣跟他抗衡。
雖然自己也犯過錯,但隻要想想季連城也犯,他就好氣。
但鬱屏風說要帶月月走,顯然是犯了他和季連城的共同利益,他沒底氣說什麼,隻好寄希於季連城。
如果同意和鬱三爺你走,我沒話說。
他語氣堅定,眼神堅毅,毫不畏懼地對上鬱屏風。
喬廣英被帶來了。
喬鶴也就是喬廣英直接被扔進來了,往前踉蹌著,撲倒在地上,一抬頭,正好對上鬱屏風發紅的眼睛,像是發狂了的惡魔,嚇得喬廣英一個激靈。
鬱屏風找了個椅子坐下,翹著二郎,居高臨下看:“一來就行這麼大的禮,看來是知道自己錯了。”
一瞬間,幾乎是下意識地低頭,用手遮住了臉。
如今的,耳朵被削去半邊,臉上被人打得淤青還在,一路上被人拉扯,披頭散發,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江折柳……猛然抬起頭,見鬼一樣看向江折柳。
他好好的,這說明什麼?
是沒得逞,還是沒來得及手?
的後背,瞬間又出了一層冷汗。
鬱屏風一腳踹在口:“雖然爺不想認,但他確實是月月的父親,他的名字,也是你配的?”
他現在才明白,為什麼季連城現在才讓他見。
“喬廣英,二十八年前,你以照顧孩子的名義,在醫院接近我。
這些事,是你做的吧?”
喬廣英被鬱屏風一腳踹到了沙發旁邊,趴在地上緩解口的疼痛,聽到江折柳的話,知道,事已經敗。
隻有磕頭認罪,說不定態度好一點,他還能放過自己。
季連城冷冷打斷的話:“你別再玷汙母親這個詞了。
還一時鬼迷心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