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剛想說什麼,江折柳抬手製止他,然後開口:“阿風你說得對,我,我是不配做一個父親,是我對不起月月……”季連城覺得,如果白西月在場,看見江折柳這個模樣,
他生怕鬱屏風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,更不放心讓這兩個人單獨流,忙道:“三爺,你剛剛說始終棄,這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!
“兩相悅?
又生了孩子的是不是他?
季連城生怕自己看不住,這個暴躁的鬱三爺能把自己嶽父大人給掐死,他始終站在鬱屏風旁邊擋著他的視線:“那都是誤會,你聽我說……”季連城盡快組織了較為簡潔的言語,
他說完以後,病房裡陷一片安靜。
是江折柳想忍,卻怎麼也忍不住,又一次哭了。
你是不是個男人!
阿姐臨走的時候,你怎麼答應的?
你……”他頭猛地哽住,一句話沒說上來,又被口水嗆到,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。
一個嶽父,一個舅舅。
他抬手給鬱屏風拍背,沖著江折柳開口:“爸,您別生氣,三爺就是這個格,他罵一陣就好了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鬱屏風直起子,沖著他吼:“罵多陣也好不了!
這樣的爸認什麼認!
笨死拉倒!”
鬱屏風要打他,罵他,甚至要殺了他,他無話可說。
季連城從心裡覺得,鬱屏風這話說得是沒錯的,畢竟他也心疼白西月,這一切錯誤的源頭,始終都是因為江折柳而起。
他開口:“三爺,當初媽媽離世,爸是太傷心了,才會讓壞人得逞。
鬱屏風眼圈紅得嚇人,但他控製著不讓自己流淚,丟人的事,絕對不能在江折柳這個男人麵前做。
傷心就能對阿姐生的孩子不管不問?
他那是自私!”
季連城覺得,這局麵自己馬上就控製不住了。
果然,這句話立即轉移了鬱屏風的注意力:“那個人?
此時,喬鶴正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卻毫無睡意。
甚至,這輩子,第一次後悔,當初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。
但也清楚地知道,如果事再來一次,還是會選擇把白西月扔掉。
想和他生活,離苦難的那顆心,太過堅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