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就要走,白西月忙道:“讓阿鬆一起去吧。”
再加上一個鬱琛。
鬱屏風單手抱著木木:“不用,我帶去。”
鬱琛可憐開口:“木木,你不要我了嗎?”
跟小大人似的,把人家都安排好了。
白西月忙道:“舅舅,帶琛一起去吧。”
最後,鬱琛還是跟著去了,阿鬆自然也跟上了。
季連城說了江折柳的事,季安和肖瑾聽了,又震驚又心疼。
心疼,自然是心疼白西月,被人丟棄,生生和父親分離了近二十八年。
連城,你可得想辦法,這種人,不應該判刑嗎?”
季安平時話不多,此刻也說:“現在好了,以後,月月又多一個人疼了——不是,應該是兩個人,一個爸爸,一個舅舅。”
季連城過去看,來人是梁承。
幾人打了招呼,寒暄一番。
總覺得,李若涵不像是那麼輕易就能放過梁承的格。
白西月這才問:“梁哥,那個……李若涵沒再找你吧?”
“還經常去找你?
“單位現在進不去了。
季連城在旁邊不說話,隻聽他們二人聊天。
等他走了,白西月慨:“和我們一樣,隨時待命。”
白西月看他,笑道:“你也很厲害啊,納稅大戶。”
“你這意思,我還是靠你養的?”
季連城親親:“咱家的東西,都是你的,包括我。”
見看著自己不說話,季連城又道:“怎麼,不信?”
季連城奇怪:“怎麼突然這麼說?”
眨眨眼睛看他,帶著撒的意味:“說話直來直去的,脾氣又急,邦邦的,一點兒也不溫。”
你渾上下哪裡了?
白西月:……這男人,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