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裡麵隻聽鬱屏風說:“今天心好,先放你一馬。
接著是的聲音,說“記住了記住了”。
一萬字,一個字都不能!”
一萬字的檢查,瘋了才會真的去寫。
“爺的話,你顯然是沒放在心上。”
沒想到,你這麼讓我失……”喬鶴昨天經歷了被打耳,今天耳朵被割去半邊,又知道了鬱屏風是什麼份。
今天,清楚地知道,那不是好像。
他一手指頭,就能把死。
檢查我也寫,一萬字……不,不,我寫三萬字,五萬字,三爺,你別殺我啊……”鬱屏風掏掏耳朵:“聒噪。”
喬鶴一手握著耳朵,一手不控製,卻不敢去裡的東西,眼淚鼻涕一起流,也不敢,就那麼看著鬱屏風,指他大發慈悲。
否則他哪能活到今天,還做了鬱家當家人,更坐穩了軍火界第一大佬的椅。
手下人在鬱屏風旁彎下腰,恭敬地問:“三爺,您要不要去別的房間?
他起,居高臨下看著喬廣英:“今天再放你一馬,記住你剛剛說的話。
他說完,勾一笑,轉就走。
我們三爺心好了,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。”
快九點的時候,鬱屏風又回到了病房。
之前那襯是紫的,現在換了黑。
季連城沒穿過這麼包的服,邊朋友也沒敢這麼穿的,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。
他煙癮犯了,正難,心裡煩躁,語氣也不好。
白西月忙道:“舅舅,你這件服比剛剛那件還好看,而且顯得特別年輕。”
也不知道是鬱屏風過得太過隨心所,還是他占了那張臉的,總之,說他三十歲也有人信。
白西月看出他什麼意思,忙道:“你別想了,你不適合那種風格。”
鬱屏風開口:“誰管你喜歡不喜歡,我隻要木木喜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