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護士姓孫,看見江如影忙道:“江醫生。
江如影道:“口服藥吃的什麼?”
江主任胃酸比較嚴重,所以晚上再加服一次抑酸劑。”
孫護士索把醫囑單給:“江醫生你自己看,我去核對。”
過了一會兒,就離開了。
江如影點頭: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或者,會不會被人查出來?”
沒事都被你問出事來了。”
喬鶴忙放語氣:“你辦事我放心的,我就是擔心你。”
喬鶴說:“我哪兒知道。
“我讓一個朋友幫忙打聽了。
江如影艱難地開口。
“他鬱屏風。”
據說鬱家之前就一直是做軍火生意的,現在當家的,就是鬱屏風。”
這東西不是犯法嗎?”
你怎麼……你怎麼惹到他了?”
我是運氣不好,正好遇到他。”
喬鶴哆嗦一下:“殺人……殺人是犯法的。”
說這句話,好像特別諷刺。
這幾天,你別來醫院了,這邊的事,我來安排就行。”
“不。”
季連城,江折柳,現在,連舅舅都是軍火大佬!”
到時候你想建醫院,媽都支援你。”
明明我接的,也都是青年才俊!
說到這裡,喬鶴問:“安如海回你訊息了嗎?”
江如影更是咬牙切齒:“沒。”
如果,你爸不在了,你要嫁進去的可能很小——你要是跟你爸一樣,醫高超,那還有可能。
江如影氣得拍桌子:“你就差明著誇白西月醫高超了。
“你急什麼啊,我也沒那個意思啊。”
我怕再遇見那個瘋子,這幾天,我還是在旁邊找個酒店呆著吧。
江如影煩躁地嗯了一聲。
當晚,白西月的病房外,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