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點點頭: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像。”
“緣真的好神奇啊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他應該很喜歡孩子吧。”
季連城搖頭:“我們之前聽說的,他不茍言笑,隻把熱用在工作上的說法,並不是空來風。”
“月月,”季連城牽著的手,目裡帶著和憐惜:“我跟你說件事,你……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季連城有些奇怪:“你怎麼知道?”
白西月笑笑:“你剛剛回來,緒就一些不太對。
“唉,”季連城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:“那是不是說明,我這輩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了?”
白西月眨眨眼睛:“等我好了,我躺床上,上綁個蝴蝶結,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。”
不,不能想。
誰得了這個啊。
這個時候上說得好聽,希到時候,你也能奉陪到底,別不就說不行了,累了,要睡了。”
季連城點頭:“那好,下次我們試試十幾個小時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?
白西月不敢說了,生怕到時候他算後賬,自己可就慘了。
也在寧城嗎?”
“也不是不興趣吧,就是……覺得有他沒他,我的日子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。
的確是這樣。
可上了高中之後,就再沒有這樣稚的想法了。
有父母在,我們好像永遠都不用長大,永遠可以做個孩子。”
像我這種,這個歲數再相認,能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那麼親無間,深厚嗎?
即便對方是丈母孃,季連城心裡也不免酸了一下:“我懂你的意思,可月月,如果你的父親,他當初和你分離,有他的苦衷和難呢?
“會吧,”白西月沒有猶豫:“多數父母還是孩子的,特別是有了木木以後,我更會到父母的艱辛不易和那份。
季連城言又止,猶豫了幾秒,道:“你繼續說。”
可如果和你約了,你忘了,我不止會生氣,還會失,甚至會胡思想——你是不是不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