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事的來龍去脈,季連城心裡五味雜陳。
可他對鬱空青深厚,在鬱空青離世之後,心如死灰,對周圍的一切都冷漠淡然,這才讓喬廣英有機可乘——季連城突然就理解他了。
那個時候,腦子裡真的想不了其他的東西,會自私狹隘地考慮自己,痛苦和絕會占據取代所有的理智和冷靜。
季連城慶幸的是,白西月遇到了王瑞珍夫妻,平安快樂地長大人。
想到這裡,才覺得喬廣英更加惡毒。
可呢?
簡直不敢想象。
江折柳看他:“你有辦法,讓為犯下的錯贖罪嗎?”
這種人,留在世上呼吸,我都嫌棄會汙染這片天地。”
江折柳猛地看他:“你不能這樣做……殺人是犯法的!”
江折柳眼神突然放空,季連城說了什麼,他本沒聽進去。
我可以!
我要用的,祭奠阿青的在天之靈!
你和月月還沒有相認,你就想做傻事嗎?
如果月月生病了,誰給月月做手?
季連城看著他的表,敢肯定他剛剛說的話絕對不是一氣之下的胡言語,以他的格,他說出這樣的話,就真有可能會去做這樣的事。
江折柳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,直到聽到月月和木木的名字,眼睛裡才漸漸有了,可又很快被淚水浸潤,染了他的臉頰。
您應該知道,我很有錢,之前給首都醫院捐了一兩億的檢查械,對我來說,不過是九牛一。
“而您要做的,就是用餘生,來求得月月的原諒。”
江折柳的淚,無聲地往下流。
良久,他才道:“我,我可以嗎?
真的可以嗎?
“會。”
月月是您和的孩子,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孩子,一定會原諒你的。”
江折柳艱難開口:“我現在就想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