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屏風這才開口:“結不了婚,就連回國,都是想辦法坐的別人的私人飛機。
當時鬱家人本不想讓離開,但又留不住。”
季連城握了握白西月的手。
直到前段時間,我在網路上看到了月月的照片。”
我覺得,和談過的男人,應該會知吧?
“能。”
“那就好,隻要事發生過,肯定就會留下痕跡。”
“當時劉誌強殺了人被判了刑,戴著殺人犯的帽子,喬廣英帶著孩子生活不下去,這才把孩子扔在警局門口,然後一個人離開,開始新生活——正常人都會這麼想,誰會想到,
聽了季連城的話,鬱屏風冷嗤一聲:“找到這個人,看我怎麼收拾!”
之所以這麼說,是季連城生怕鬱屏風一個不高興,就把喬廣英給扔海裡了。
何況,長輩也在呢,萬一說錯話了多讓他們擔心。
王瑞珍皺眉道:“當時我們警局就找過,但那時候網路不發達,找個人難如登天,後來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聽見季連城這樣說,王瑞珍問:“你有線索了?”
鬱屏風說:“那我現在就讓人把阿姐那個人的資料拿過來。”
如果他重新組建了家庭,很幸福。
王瑞珍道:“可不找,也不合適吧?”
當初他欺負了我阿姐,你生下來以後又被人扔掉,這都是他的責任。
如果他過得很幸福——那他就等著吧,我會讓他嘗嘗痛苦是什麼滋味。”
季連城接過的話,繼續道:“事總要弄個水落石出,我們心裡纔不會有疙瘩。
知道了以後該怎麼辦,我們都聽你的意見。”
鬱屏風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,很快把那個人的資料送了過來。
季連城接過來:“好,那我出去安排一下。”
白紙黑字,總共沒幾頁。
加了的字,很是顯眼。
竟然是江折柳?
季連城覺震驚的同時,不知道為什麼又有種“原來如此”的恍然。
他飛速瀏覽了一遍資料,臉上的神愈加凝重。
而這一切的答案,很快就要……水落石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