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江如影很久,江如影莫名有些心虛。
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這是什麼意思?
這次,他沒看,卻開口說話了。
江如影這纔想起來,接了電話就往這邊跑,急之下,忘了通知喬鶴了。
喬鶴很快接了,一聽說江折柳暈倒了,也很著急:“怎麼回事?
江如影著手機出了搶救室:“沒事,現在已經醒了。
喬鶴沒辦法,隻好同意了。
好好的怎麼暈倒了?”
江如影不經意往旁邊一看,連忙道:“媽,我不和你說了,先掛了。”
季連城本來還在想這是誰,可下一秒他就知道了——他記得喬廣英的照片,眼前的人,的確和喬廣英長得很像。
沒想到季連城竟然不確定自己是誰,江如影隻覺得心上被紮了一刀,但強歡笑道:“對,我是江如影,我們以前見過的。”
“江主任醒了嗎?”
“醒了。”
季連城往後退了兩步:“我對香水過敏。”
江如影尷尬過後,瞬間又開口:“我沒有噴香水哎,我上很香嗎?”
江如影臉上的笑幾乎要掛不住:“季總和孩子一向這麼說話嗎?”
“季總當真不懂什麼憐香惜玉嗎?”
季連城冷臉皺眉:“我是來看江主任的。”
江如影深吸一口氣,隻覺得剛剛季連城的話,像是一掌扇在了臉上,現在都火辣辣的。
如果沒有白西月……季連城回了病房,白西月忙問:“江主任怎麼樣了?”
季連城簡單回答:“他兒在門外守著,我沒進去。”
怎麼會沒事。
他願自己剛剛就那麼昏死過去,去找他的阿青……不,他還有什麼臉去見阿青。
當初答應了,要好好活下去,要好好照顧他們的孩子,養長大人。
他整日沉浸在痛苦和絕之中。
結果,讓無恥之人有機可乘……不,他有什麼資格罵別人。
都是他自己的錯。
做手的手法怎麼有自己的影子。
原來……原來,纔是自己和阿青生的孩子。
一丟,就是二十八年。
他閉了眼睛,大顆大顆的淚,順著眼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