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回到病房,白西月滿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他真的……是我舅舅?”
特別是聽鬱屏風說了母親的事,在鬱屏風的描述裡,鬱空青簡直就是完神的化,沒有一缺點,哪兒哪兒都優秀。
“他……很厲害嗎?”
白西月大吃一驚:“世界首富?”
白西月皺眉:“那豈不是……很危險?”
特別是研究生化武的高科技公司——現在多數國家口上喊著抵抗核武,不敢明目張膽使用,但私下這些產品,絕對是每個國家最的搶手貨,往往供不應求。”
“做生意的,基本都知道。”
“我看不是。”
“可是,當初為什麼是……為什麼是喬廣英把我扔在了警局門口呢?
“所以我還會派人找,找到,事就會真相大白了。
“父親是誰,倒是無所謂。
也不知道人家現在是不是重新組建了家庭,有沒有別的孩子……而且,我被扔掉的事,他知嗎?
季連城低頭親了親:“寶貝,別想那麼多。
如果他是好人,那無異是錦上添花。
白西月點點頭:“嗯,好。”
“我這哪裡是養病,分明是養膘。”
“說,哪裡胖了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我天天給你澡,我會不知道?”
一點兒都沒有,起來都不舒服。
“那你去抱頭豬,肯定嘟嘟。”
白西月也笑。
江折柳帶著江如影給白西月道歉之後,他就回了酒店。
然後在東縣呆兩三天,到走走看看,接著再回寧城。
江如影把他送到酒店,回了家。
得知江折柳要江如影給白西月道歉,江折柳還收了白西月做學生,竟然還認了白西月的兒做乾孫,喬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千防萬防,結果還是沒防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