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久了,擔心白西月著急,季連城深吸一口氣道:“鬱三爺,我再說一遍,這個玩笑不好笑,月月也不是你的外甥……”鬱屏風也急了,直接把親子鑒定的報告扔了過去:
他當然知道,突然跟人家說他是白西月舅舅,人家怎麼信?
季連城看著手裡的幾張紙,飛快瀏覽一遍:“你怎麼拿到的月月的?”
以鬱屏風的勢力,想拿一個人的還不容易。
果然,鬱屏風笑道:“這不是小事一樁?”
季連城看完結果,抬眼:“所以,你真的和月月有緣關係?”
鬱屏風心不錯:“何況,和我姐姐長得很像。”
季連城皺眉:“所以,你姐姐是誰?
“喬廣英是個什麼東西?
這句話資訊量太大,季連城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難道……他猛地看向鬱屏風。
可鬱屏風的五,更為昳麗。
他心裡一震,艱難地開口:“所以,你姐姐是誰?”
他說完,耐心用盡,直接去開門:“讓我進去。”
他再想去攔,已經晚了。
白西月確實有些奇怪,怎麼季連城出去了那麼久也沒進來。
不免有些著急。
一抬頭,正和鬱屏風四目相對。
白西月是被驚艷到了。
漆黑的眉,如墨的煙,鼻梁高,下頜堅毅。
鬱屏風則是心頭一震。
季連城隨後進來。
事關白西月,季連城往日理冷靜的頭腦就有些混,一時之間,他什麼都不敢想,也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最後,還是白西月先開口:“這位是……”季連城大步走過來,在床邊彎腰看:“月月,有件事跟你說。”
鬱屏風也走到床邊,站在床尾的位置,還是不說話,就那麼盯著白西月看。
我覺得,我們可能弄錯了。”
弄錯了?
這件事怎麼可能弄錯?
聽了的疑問,季連城道:“喬廣英是放了一個孩子在警局門口,可那個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,我們都不知道。
“誰做了親子鑒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