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,江如影準時撥打了江折柳的電話。
江如影心裡一跳,隻覺得頭頂懸著的那把劍要落下來了。
剛剛去找陸景瑞,這男人竟然讓在公司樓下等了整整半個小時!
再對比看到和聽說的,季連城對白西月多好多好,心裡更是嫉恨到不行。
當然不會知道,陸景瑞之所以對的態度有了改變,是因為就在前幾天,他遇見了當初在學校暗的神。
當初如果江如影答應了他,他也就勉強和在一起了。
江如影如果知道事是這樣的,估計會把鼻子氣歪。
前幾天,不小心到喬鶴的鼻子,結果喬鶴痛呼一聲,眼淚立即就掉出來了。
自己的鼻子,又去看喬鶴的鼻子,突然福至心靈,問道:“你整過容?”
於是,在離開東縣的車上,江折柳問:“你什麼?”
說:“我喬鶴。”
那時候還不微整,即便是首都也沒有那麼多醫機構。
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在江折柳眼皮底下做整容,說起來也悲哀,江折柳從來不在意長什麼模樣,甚至不知道長什麼模樣。
但那個時候整容行業剛剛興起,技並不,那個時候做的手,現在已經有了不後癥。
本來想說“機關算盡”,可又覺得寓意不好,話到了邊又改口了。
如今和過去的模樣已經完全不同,借著江夫人的頭銜,過得安逸富貴,首都多世家的太太們都尊敬幾分——畢竟,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家人沒有生病的時候,江折柳是神一般的存在,
但如今,這一切有可能都會消失。
江折柳說找談事,又約在白西月的辦公室,江如影能不多想嗎?
江折柳坐在白西月的位子上,抬眼看。
江折柳示意坐:“有兩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江折柳直接開門見山:“我收了白西月做我的學生,以及,我認了的兒做乾孫。”
可認乾孫……這什麼事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