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頓時安靜了。
剛剛季連城本沒問在和誰吃飯——他不關心也好,不在意也罷,白西月是從心裡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相親的。
來相親,相親物件還是一個對季連城畢恭畢敬的人。
假設對季連城沒有了,真的和這位周先生在一起,如果以後見,那在季連城麵前,豈不是低人一等了?
好像一旦事牽扯到季連城,腦海裡就像跑了一匹韁的野馬,沒人能管束。
剛剛玩了半天,這會兒一上車,有點犯困。
白西月一個人在駕駛座尷尬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白西月奇怪道:“你們小區現在管理都這麼鬆懈了嗎?
上次季連城喝醉,過來的時候,也是直接就進去了。
白西月見他不搭理自己,又鬧了個沒趣,索閉了。
白西月小聲道:“快睡著了,我就不進去了吧?”
白西月無語,隻好鎖了車,跟在季連城後麵走。
白西月看他一眼。
你單手都能把我抱起來,現在告訴我抱著孩子開不了碼?
季連城道:“沒有。”
誰管你要不要改,白西月翻個白眼,開始輸碼。
白西月作一頓,接著摁下最後一個數字,嘀一聲響,門開了。
昨天季連城發燒,問了問,季連城回一句“不關你的事”。
是的,沒錯,就是這麼睚眥必報的格。
白西月翻個白眼,率先進了門。
再說,爸爸媽媽在一起,木木就格外興。
經歷過兩次那種事,白西月現在已經不敢直視季連城的床了。
木木一看別的招沒用,小一癟,就要用大招。
什麼病,不就哭。”
季連城在給木木沖,聽見靜看過來,滿臉都是不贊同:“你怎麼又吼孩子?
白西月道:“都是你慣的臭病,不就哭,這什麼事?
現在對著我們哭,以後上了學,去對著老師同學哭嗎?
有人管是哭是笑嗎?”
你這樣吼孩子,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