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還真認真想了想,然後道:“想看煙花了。”
“喜歡。”
“真的?”
還不如多喜歡喜歡我,畢竟我一直都在。”
現在好了,不就吃醋,還時時把“喜歡我”掛在邊,像是隨時在提醒白西月。
喜歡你,就不能喜歡煙花了?”
他像個孩子,眼神澄澈,卻又專注深。
最喜歡你,隻喜歡你,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你。”
一眨眼就消失的東西,但是如果你喜歡,我可以讓它一直不消失。”
算了,我還是等著過年的時候看吧。”
兩人歲數也不小了,最近天天膩在一起,有說不完的話,明明孩子都好幾歲了,卻比熱的小還要甜。
在他眼裡,白西月是個極其不會照顧自己的人。
更別說,現在白西月做了手,需要嚴格臥床。
白西月甚至懷疑,他是不是過專門的培訓,護理專業的人來照顧,都不一定會想得這麼周到。
心有猛虎,細嗅薔薇。
白西月問他,他想了想說:“我去哪兒接這樣的培訓,不過是……不想讓你罪,想盡可能地減輕你的痛楚和不適罷了。”
會同。
此時此刻,白西月特別想吻他。
季連城一聽,立即戒備道:“做什麼?”
“你都好久沒好好親我了。”
還委屈上了?
以為這些日子他憋的不難?
“等你好了再親。”
“親了不難?”
“你不想啊?”
季連城看著的目是炙熱的:“想把你吃進肚子裡去,吃乾抹凈——現在隻能眼饞,不能。”
眼神溫,風萬種,季連城看得癡了:“好,你說的。
“你自己說的啊,你那不是折騰我,是疼我。”
木木今天來得早。
季安得知前因後果,哭笑不得,又把好一頓哄,然後出門帶著買了一堆金銀珠寶。
所以,白西月看見木木的時候,著實嚇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