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月月這還沒正式拜師呢,能收你這麼貴重的禮嗎?
劉長亮說這個話不是沒有依據的,照白西月那個格,是真有可能乾出這樣的事來。
“喜歡也不能買這麼多。”
“以後買,現在買,不都一樣嗎?”
還是說,你還沒和月月見麵,就想讓跟你翻臉?”
最後,聽了劉長亮的話,不看其他的飾品了。
再說都給孩子戴上了,哪有摘下來的道理。
劉長亮拿出去兩遝現金,聞言更無語了:“金價就是這麼個價,小孩子的手鐲小,克數自然沒那麼多。”
如果是旁人說了這樣的話,固然有炫富的分,人不喜。
工作人員隻覺得心裡酸溜溜的,想著自己孩子怎麼沒遇到一個這麼好的爺爺。
劉長亮拉著人就往外走:“聽我的吧,你買多了,月月該不高興了。”
那下次,我再帶木木來買。”
木木剛得了新玩,新鮮得很,抬著小胳膊一直在看,還拿著手鐲在手腕上轉來轉去。
剛從衛計委辦事回來,去旁邊便利店買了點東西,剛出來就看見迎麵走來了兩大一小。
劉長亮更是悉。
真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,使勁兒眨了眨眼,再看過去——沒錯,那個抱著孩子一臉溫的男人,就是江折柳。
陳去過首都醫院,也去過江如影家裡。
從來沒見過江折柳笑。
還是……恰巧和江折柳長了同一張臉?
腦子裡想了很多,其實也就過去幾秒鐘。
直到在映出來人影的玻璃上看到他們走遠了,才又出來。
此時,江如影和喬鶴正在焦急不安地等訊息。
當然不會想到,江折柳此刻就在富申醫院裡。
“這都多年了,你稍微用點手段,怎麼還不能征服一個男人?”
但凡喬鶴和江折柳關繫好一點,如今的境也不會這麼為難。
而且,這個職業,不是能渾水魚的職業,而是時時刻刻都在考驗一個人的本事。
所以才後悔自己學了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