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在他們眼裡,江折柳就是一心鉆研醫學研究,從來不問世事的人,說句“不食人間煙火”絕不為過。
如果是自己格外在乎的,言行舉止,總是會有不一樣的地方。
他說:“又回來了。”
難得啊,你竟然主來找我。”
倒也不必如此直接。
劉長亮無奈道:“就不能指你好好說話。
照片不是發給你了嗎?”
劉長亮知道這個名字,他點頭:“是,當年我把事辦好趕過去的時候,已經離開了。
“所以你不知道,”江折柳目落在縈繞升騰的熱氣上:“白西月和阿青,長得很像。”
劉長亮很是意外:“們長得像?”
江折柳想了想,從包裡拿出自己這麼多年小心珍藏的相框:“你自己看。”
可再定睛一看,照片的質、畫中人的發型和服飾,明顯不是現代人的裝束。
他大吃一驚:“真的好像。
他說完又抬頭看江折柳:“所以,你纔跟我要的照片?”
“這也太像了。”
白西月就相對高冷一些。”
劉長亮嘆口氣:“我之前還奇怪你怎麼莫名其妙跟我要月月的照片,原來是這樣。
之前新聞上還報道,有兩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,在一個知名的旅遊景點相遇了,兩個人不止樣貌相似,連那天穿的服都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可江折柳還是想見白西月。
一張照片,已經完全不能寄托他的哀思。
劉長亮見他不說話,皺眉道:“折柳,你……你沒有別的想法吧?”
劉長亮看到他的目,頓時覺得有這樣想法的自己太齷齪了,太冤枉江折柳了,江折柳這個人……深到了什麼程度,他是知道的。
他還是說了:“就算和阿青長得相像,你也隻把當學生,對不對?”
江折柳臉上有了奇怪的神。
那行,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“說起這個……”劉長亮的話還沒說完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他自己的兒子還沒結婚,看見別人家孫子孫他經常心裡。
小傢夥一點兒也不認生,一歲多的時候,就咿咿呀呀手要他抱。
這會兒林誌芳抱著孩子過來,如果客人另有其人,劉長亮也就不把木木抱過來了。
說起來,也不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