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夠了。
他癡癡看著螢幕上白西月那雙眼睛,許久許久都沒有。
今天氣溫不過二十三四度,涼爽舒適,房間裡開了點窗。
突然,不知道哪裡傳來一聲犬吠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。
他訝異地再次把目落在白西月那雙眼睛上。
瞳仁漆黑,睫濃,眼睛的形狀像是漂亮的杏核,專注看人的時候,給人很溫的錯覺。
還有一道可的臥蠶,讓看上去愈加漂亮。
良久,他才起,把人的相框拿了出來。
江折柳看一眼照片,看一眼電腦螢幕。
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江折柳抬手去滑鼠,他把視訊拉到最前麵,看了看,又拉到最後麵——沒有,自始至終,白西月都全副武裝,隻出一雙眼睛,本看不到長什麼模樣。
自從阿青離世,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人和事,能讓他的心裡泛起漣漪了。
可為什麼,一個素未謀麵的孩子,隻憑著一雙眼睛,就能讓他如此激?
可很快,他安自己,肯定是因為阿青。
可是……天底下,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?
江折柳第一次陷無關學的沉思。
劉長亮了一句口,閉著眼把手機拿過來:“我是劉長亮。”
但江折柳本聽不出來。
劉長亮頓時睜了眼,看了一眼時間,深吸一口氣道:“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跟我說——江折柳,就算我尊敬你,你也不能這麼折騰人是不是?
江折柳愣了愣,接著道:“抱歉,我忘了時間。”
他說:“所以,江大主任是有什麼事?”
劉長亮:!
半夜兩次被人醒,因為睡眠不足他出現幻聽了?
發什麼東西?
要白西月的什麼?
因為公務被打擾也就算了,大半夜,淩晨三四點鐘,著名醫學專家、國外知名腫瘤外科主任,給他打電話,要他學生的照片。
出了臥室,他開了客廳的燈,著手機問:“你剛剛說什麼?
江折柳這會兒卻不猶豫了:“發白西月的照片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