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很晚，劉長亮也不好多待，抓時間請教了江折柳一個問題。
一提專業領域的問題，江折柳明顯話多了：“病人多大歲數？
之前腎功能有沒有異常？”
因為找不到的家人，無法確定是不是有家族史。
“？
江折柳麵冷峻，問了兩句，就沒說話。
江折柳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，臉上痛苦的表一閃而過，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又過了幾秒鐘，江折柳才說話：“先想辦法確定家族史，還有，這個位置……很特殊，如果有囊腫，不是好現象。
“也就是說，這個位置長東西，有很大機會惡變？”
記住網址兩人又聊了許久，等終於把自己想知道的問題都弄明白了，劉長亮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他，畢竟已經晚了。
小劉醫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主任，您……今晚就要看這臺手的錄影？”
小劉勸道：“主任，已經很晚了，明天一早還要去機場……”江折柳強調：“現在。”
等一切準備就緒，江折柳開口：“你走吧。”
江折柳道：“現在不行。
小劉道了謝，出去了。
一開始，就是無影燈下，主刀醫生要開顱的畫麵。
這場手續持續了五個多小時。
切除的位置、角度、深度、範圍都是極其重要的，多了會影響病人大腦功能，了則有腫瘤復發的風險。
白西月下手極其穩準狠，沒有毫的猶豫，像是已經做過了很多臺相似的手——但江折柳聽劉長亮說了，這是第一次接這樣的手。
可的手法，極其嫻，沉穩，如果不說這是一位年僅二十八歲的外科醫生，江折柳甚至會覺得，這是他本人站在了手臺上。
他發現，白西月的作手法，竟然和他極其相像。
的技能力是真的高。
他的這個學生，也早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，把劉長亮遠遠甩在了後麵。
這樣的水平，放眼整個首都醫院，和同齡，甚至比大很多的醫生，都自愧不如。
但顯而易見，這是因為從來沒有接過類似的病例。
這一瞬，江折柳心裡湧起濃濃的才惜才的緒。
因為收徒就意味著要對他負責。
再一個，也確實是沒有看到自己欣賞的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