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哪裡敢去奢對自己有“餘”,聽了的話,他也隻能表示理解:“那抱歉,是我的錯。
他炙熱的目幾乎招架不住,眼神躲閃著,語氣也有點慌:“那,我也能理解。
季連城一眨不眨看著,看紅暈一點點遍佈的臉頰,最後連耳垂都紅了。
想親。
抬手攏了攏頭發,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拿了手機。
白西月毫無察覺,又道:“其實,我覺得……”沒看到,季連城的臉已經變了。
白西月啊了一聲,抬眼看他。
怎麼覺……他好像生氣了?
怎麼一眨眼又有緒了?
他迫不及待讓去接木木,搞得好像賴著不走似的。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砰一聲大力甩上了車門,然後轉就走。
神經兮兮!
心好了,又親又抱的,轉個臉,又擺臉給!
季連城!
木木從早教中心出來,被白西月抱在懷裡。
白西月忙笑了笑:“媽媽沒有不高興啊。
媽媽現在帶你去買。”
結果,剛上車,王士打電話來,問到哪兒了,說草莓已經買了,讓別買了。
家裡,張阿姨剛剛把飯菜擺上桌。
張阿姨從廚房端出來一大盤可口人的草莓,有白的有紅的,看上去就好吃。
王士直接開口:“這個草莓啊,是連城專門給木木種的,沒有打藥,純天然,無公害,放心吃!”
白西月有點不敢置信:“季連城種的?”
張阿姨笑笑:“不是爺種的。
白西月心想,他還真是有心啊。
畢竟,現在最吃的水果,就是草莓。
張阿姨悄悄問:“昨晚爺沒說什麼吧?
白西月道:“他喝得迷迷糊糊的,我把他扶上樓就走了。
張阿姨嘆口氣:“白醫生,其實……其實爺那個人,不善言辭,有什麼事都放在心裡。
刻意轉移話題,張阿姨也隻好識趣地閉了。
白西月問:“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