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瘋了一樣,又打電話回首都醫院,把和江折柳同行的幾個人的號碼全要了來,一個一個打過去。
癱在座位上,隻覺得呼吸都困難。
那個航班已經在二十分鐘之前起飛了。
喬鶴頓時傻眼了。
江如影接了,問:“媽,又怎麼了?”
喬鶴自己心裡都不知道。
是來看我嗎?”
你一定記住,不能讓他見白西月!”
江如影聽得非常刺耳:“媽,爸到底是來乾什麼的?
幾句話哪裡說得清楚,喬鶴冷靜下來:“我現在立即買票,也去寧城。”
你怎麼來?
怎麼坐飛機來的?
聽著這個口氣,喬鶴氣不打一來:“整天說你爸不關心你,整天覺得自己多委屈,你看看你自己,讓你去接他,你都要抱怨路太遠!
一定是這樣。
一定都是因為江如影自己不努力。
爸纔不是因為這個不喜歡我……是因為你!
就是因為你這麼平庸,我才沒有繼承到爸的智商,爸才對我這麼失!
的話,尖酸刻薄,聲音尖銳,聽在喬鶴耳朵裡,是那麼刺耳。
這是自己疼了二十幾年的親生兒嗎?
怎麼能這樣?
可今天,竟然……竟然敢埋怨自己?
簡直就是白眼狼!
沒良心的狗東西!
買了最近的一班航班。
下午的富申醫院,很是熱鬧。
都被劉長亮找人打發了。
一來是想瞭解這起醫鬧事故的前因後果,再一個,也想采訪一下白西月,畢竟熱度太高,網友們給了一個“古往今來最醫生”的稱號,可以說是莫大的榮譽了。
畢竟,白西月剛做完手,還很虛弱。
就在白西月傷的前一天,梁承已經出院了。
出了院他也不休息,直接去上班了,還接了個任務。
也就是江折柳、喬鶴齊齊來寧城的這天。
喬鶴被江如影接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