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訴我,剛剛……我說那些話的時候,你在想什麼?”
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你快點告訴我啊,別轉移話題。”
他一直看著,不捨得眨眼:“那,我說了,你不準……不準笑我。”
“謝謝你,老婆。”
他接著說:“其實,我之前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。”
兩個人之前有誤會,白西月也知道。
記住網址可他們不是把話說清楚了嗎?
他怎麼又提這個?
那你又是怎麼發現我喜歡你的?”
我想,如果我們兩個都能坦率一些,更信任對方一些,多通,當初,本就不會離婚。”
他親了親的手背:“可是,月月,你知道我為什麼同意離婚嗎?”
上次問過這個問題。
很想知道。
而我,隻是陸西樓的替。”
等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季連城:“你,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心痛得幾乎承不住——那時候的季連城,該多難過啊。
臉上顯而易見的表讓季連城張起來,他忙開口:“月月,我們不說了好不好,等你好一點……”“我沒事……”話音剛落,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下來,一直流到耳朵裡麵去。
你怎麼能這麼笨?”
季連城見這樣,心疼到不行,現在這個模樣,不能抱,不能,他不知道該怎麼安。
“你太笨了……”白西月隻要想想,過去的三年——不止三年,可能在兩人結婚的時候,他就這樣以為了。
那時候以為他不自己,就已經痛苦到不行。
白西月越想越不了,淚水本就停不下來。
他哄了好久,白西月纔算止住了淚水。
最後,拉著他的手,放在自己口:“季連城,我這裡好疼啊。”
他覺得有些丟人,轉過臉去,不敢看白西月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。
喬鶴小心地看著他的臉,一句話也不敢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