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你?”
“昨晚你九點十八分進了明月軒,離開的時間,是淩晨一點零五分。”
“安保室有車輛出登記,想查出來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。
昨晚,是你,對不對?”
季連城一把拉住,上半過來,把人牢牢控製在他和車門之間。
“以為我喝醉了,所以什麼都不知道?”
白西月一張臉開始發燙,別開臉,想躲開他:“你別說了……”“為什麼不讓我說?
那你呢,昨晚喝醉的可是我,你做了什麼?”
白西月雙手抵在他口,隻覺得又恥又慚愧。
可是在清醒的狀態下,接了他的求歡的。
可還是沒出息地妥協了。
季連城結了,一顆心砰砰跳,因為靠近,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: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也是願意……”“不是!”
你喝醉了力氣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嗎?
這話一出口,車廂裡的空氣好似凝滯了,安靜,沉悶,又抑。
白西月閉著眼喊出那句話,本不敢看季連城的表。
那笑怪怪的,像是嘲諷,又帶著落寞。
季連城靠在的肩上,俊臉著的頸子,低聲道:“月月,哪怕……”哪怕是一句謊話,你都吝於給我嗎?
季連城薄揚了揚,索把大半的重量都在那裡。
白西月去推他,卻怎麼也推不:“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發燒?”
都燒這樣了,還自己開車過來,不要命了?
隻好放了聲音,道:“我先去接木木,等下送你去醫院。”
果然是差別對待啊。
豈料,不知道哪幾個字刺激到了季連城的神經,他本來子綿綿的倒過去了,一聽這話,又猛地坐起來,眼睛直勾勾看著白西月。
顯擺你眼大啊!”
結果又一次被季連城住了。
季連城把人在下,一雙通紅的眸子看著,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:“白西月!
我沒有朋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