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嗯了一聲。
他鬆了一口氣,問:“你要給他回個電話嗎?”
白西月笑了:“好。”
好的,沒事,您放心吧。”
“媽。”
王瑞珍問:“還疼嗎?”
其實還是疼的,吃了止痛藥效果是有的,但肯定不會說一點兒都不痛。
王瑞珍回去以後本沒閑著,去了一趟那個小村莊,給白警上了墳,去了以後先罵了人家一頓,說他在天上沒把白西月看好。
回家以後,就開始研究劉長亮給的那些資料,以及出院以後該怎麼照顧。
可惜現在白西月還不能進食,不然今晚就要做飯送過來。
自己的兒這麼大的罪,讓一個當媽的在家裡安安心心坐著,可能嗎?
永遠都犟不過白西月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給連城送早飯。”
“你不用管了。”
季連城這才開口:“傅堯也來過了。”
“快八點的時候,你還睡著,我沒讓他進來。”
季連城找到傅堯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白西月開口:“學長。”
現在覺怎麼樣?”
“注意觀察引流的況,尿管別著了,絕對臥床,你別不當回事。
傅堯一聽就是專業人士。
季連城心裡酸溜溜的,默不作聲把劉主任發給他的資料又看了一遍。
白西月開口:“學長……”“你別說話,聽我說就行。
白西月沖他出一個無奈的笑。
我這幾天手排得很滿,等過幾天再去看你。”
白西月也不跟他客氣:“你忙就不用過來了,這也不是什麼大病。”
白西月嗯了一聲;“你也是,現在當醫生還危險的。”
白西月怕季連城誤會,忙說:“他這個人就是這樣,對朋友特別熱,在學校的時候也是個熱心腸。”
白西月奇怪道:“什麼意思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