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來的時候,手剛剛進行了幾分鐘。
季連城鐵青著一張臉,一言不發。
東方允很快得到了手下人收集的資訊。
據同病房的人說,病人妻子這幾天緒都不對勁,暴躁易怒,多次說過不想活了,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之類的話。”
東方允之前已經和護士長聊過,如今隻能盡量安季連城:“老大,嫂子肯定是沒有生命危險的,你,你別這樣……等嫂子做完手,你還要照顧呢。”
當初,他那麼白西月,但在白西月提出離婚的時候,他同意了。
就是因為,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關起來,最好是關在一個隻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,地方他都選好了,甚至,手銬腳鏈也都買了。
而他長這麼大,這份偏執,在白西月上,現得格外明顯。
離婚三年,他努力不讓自己去找。
他也格外看不起自己,不敢找,卻又用孩子拴著——隻要想想可能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他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以為,這輩子,兩個人就能這麼幸福地過下去了。
想做什麼,他都支援。
可他沒想到,竟然有人敢傷害。
那人……竟然敢用冰冷的水果刀去刺。
簡直是找死!
自然,就沒人能傷害到了。
以後,他要好好把藏起來,藏起來,讓屬於他一個人……東方允見他臉變幻莫測,忍不住有些擔心:“老大,季總,大爺,你別胡思想啊。
那人已經被警察帶走了,蓄意傷人,一定會到懲罰的。”
良久,他才道:“聯係一下週偉,你知道該怎麼和他說。”
東方允道:“好,我這就去辦。”
這種蓄意傷人的案子,還是屬於醫鬧的範圍,要判起來,量刑沒有一個絕對的標準。
季連城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的男人。
他之前一直在國外,幫季連城理很多見不得的事務。
結果,回國這幾個月,他發現一個問題。
特別是,東方允見過幾次他接聽白西月電話的模樣。
當然,是對敵人殘忍。
但他從來沒想到,因為一個人,季連城會改變這麼多。
畢竟,之前他在國外,見季連城的次數不多,視訊會議,季連城也慣常冷臉,言寡語,作風強勢。
冷酷漠然的男人了心暖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