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還是提醒他一下。”
這男人繃了一張臉,目裡帶著不滿。
他這副模樣,明顯又是吃醋了。
也是說話不注意。
季連城對這個說法不滿意:“你才認識他多久,倒知道他理智了。”
白西月連忙抱住他的手臂,整個人湊過去:“我呢,正好也是個腦,所以,咱倆是天生一對。”
兩人又說到去首都的事。
“我媽也不想去,說寧城空氣好。
“那就咱們兩個去。”
“你想什麼呢。”
“沒說不讓你工作。”
他猝不及防說這樣的葷話,白西月的臉瞬間就紅了。
發現這個男人現在真的越來越放飛自我了。
從天上落到人間,是不是降落速度太快,沾染的煙火氣過多了?
但是,恥過去之後,心裡還的是怎麼回事?
下午劉長亮把白西月到了辦公室。
沒等劉長亮問,自己先一五一十把高詠的話說了一遍。
白西月也不知道怎麼安他。
何況,他和高院長的也不一般。
您經常跟我說,恪盡職守,對得起病人,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。”
劉長亮眉心:“不說這個,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,我這個年齡,退休也是沒問題的。”
要我說,您再乾三十年都沒問題。”
劉長亮瞪一眼:“別以為這樣,我就能原諒你背後告狀的事。”
白西月不過告了一次狀,他就記到現在。
您比人家大兩三歲而已……”聽見這話,劉長亮立即不樂意了:“江折柳江折柳,我看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他!
他醫技不如江折柳,這個他承認,怎麼,這意思是說,他也比不過江折柳?
“您怎麼還惱怒了?
越是親近的人,我才會這樣說,那江折柳主任,我還不說他呢。
“你就吧。”
現在都天天把江折柳掛在邊,到時候啊,還不知道怎麼樣呢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