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的生日在夏天。
要是被人發現得晚了,能活活被凍死。
喬鶴已經聽江如影說過了,王瑞珍兩口子一輩子沒要自己的孩子,而且很疼白西月。
可喬鶴沒想到,竟然這麼有錢!
當初做出那樣的事,無非是看中了江折柳是個醫生,家境不錯。
但白西月,竟然輕輕鬆鬆就捐出去一個億!
怎麼能過得比江如影還好?
如果沒有這些差錯,現在有個這麼有錢老公的人,會不會是江如影?
可還保持著幾分冷靜。
江折柳能避開白西月,去外地參加研討、學會議,那當然最好。
最保險的做法,當然還是讓這個人永遠地離開江折柳的視線。
高詠說:“白醫生,看在我爸的麵子上,你就當幫我這一次行不行?”
說:“這不是幫不幫的問題,這是原則問題。
“打著我的名號去宣傳,做手的卻另有其人,這不虛假宣傳欺詐患者嗎?
像男科、婦科一樣,沒病說人家有病,開一堆七八糟的治療,這才欺詐嗎?”
我去不了東縣坐診,更別說做手了,你卻讓我去東縣個臉……” “白醫生,”高詠拉下臉:“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?”
“東縣醫院是我和江如影努力想要辦好的,以後也準備做品牌,不可能是一錘子買賣,我也想長久,那肯定要惜羽,對不對?”
“我是覺得,你在富申這麼多年了,我爸一直很重你,也很喜歡你。
“不敢當。”
東縣那邊,既然要發展,肯定需要中堅力量。
白西月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。
高詠的意思,想讓過去坐一天門診,一來給新醫院開業造勢,再一個,肯定也是想借著白西月的名氣招攬病人。
兩人這纔有了爭執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”高詠肯定也不敢得罪,醫院和簽的是普通合同,本沒有約束力,想走,誰也攔不住:“我是覺得,以後那邊的醫生做手,雖然你去不了,但可以遠端會診嘛。”
白西月起,覺得和他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:“要麼,我親自去東縣,坐診,手,我的病人,我自己負責。
做手不是兒戲,誰也不能拿病人的安危開玩笑。”
你水平高,給他們指點一下,這能欺詐患者嗎?”
但是,你這種方式,我接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