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主任的原話很直接,而且邦邦的,並不好聽。
喬鶴一愣。
趁著江折柳還在做手,慌忙去找了人,重新換了一塊玻璃。
怕了。
和江如影,都是靠著江折柳的本事,才能過上這樣舒服的人上人生活。
這樣的日子,是喬鶴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嫁給劉誌強以後,本以為能有個依靠,可誰知道,那男人吃喝嫖賭不說,還經常打。
一個人去醫院,手裡的錢隻夠掛個號。
那時候,江折柳好年輕啊。
喬鶴從來不知道,這世間還有這麼優秀這麼完的男人。
看他。
一開始,隻是羨慕。
是,那人長得漂亮,又有本事,才找了江折柳那麼優秀的男人。
不,他不手打人,就知足。
可老天爺依舊不答應。
記不太清楚了。
人還沒說什麼,江折柳已經像一頭暴躁的獅子,沖著吼了起來。
江折柳卻已經顧不上聽,他的心思都放在那個人上,問痛不痛,有沒有哪裡撞到。
過了幾天,看見江折柳去買水果,想上前跟他打個招呼。
我們認識嗎?”
也許,就是那一刻。
人的好命,男人的冷漠。
陷到了惡魔的地獄,再也出不來了。
他們生了孩子,照樣夫妻恩。
“夫人?”
喬鶴忙調整了臉上的表,裝作無奈的樣子輕輕嘆了一口氣,把手裡的飯盒遞了過去:“他呀,又跟我慪氣了,這麼大人了,還像個孩子一樣。
護士長笑笑:“您放心吧。”
江折柳在首都醫院是首屈一指的頭號專家,兩院院士隻有五個人,他是其中之一,不止業務湛,更是因為出的容貌,為首都醫院最關注的大主任。
去任何科室,都有人跟問好。
江折柳認識的人,都沒有認識的多。
喬鶴到走,自然有的目的。
但所有人都表示不知道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