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一八前夕,白西月按照沈曉穎的提示,把一堆紙巾、洗手、護手霜放在了購車。
科室裡很多東西,都是白西月自掏腰包買的。
上次談了個男朋友,約會五次,遲到三次,爽約兩次。
人家那男生找了個賣化妝品的小姐姐,眨眼就在朋友圈秀起了恩。
“好了沒?”
沈曉穎把手機給遞過去,哀嚎一聲:“我在沉思,祭奠一下我那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。”
沈曉穎老老實實代了。
不過以後還是吃一塹長一智,不能輕易和人發生關係,知道嗎?”
“警察?”
白西月又問:“那你覺得梁承怎麼樣?”
沈曉穎啊了一聲:“你什麼意思啊?”
白西月想了想,道:“梁哥人品你是知道的,正直善良一正氣,長得又很有男人味,工作也算不錯。
沈曉穎擺手:“哎呀哎呀,我和梁哥很的,我拿他當哥哥一樣。”
你不喜歡他那樣的?”
“就是當下流行的那些小鮮?”
“你不是也喜歡陸西樓嗎?”
白西月無語了:“你什麼眼,梁哥多男人……算了,不跟你說了,生氣。”
王瑞珍滿臉無打采:“我也正要和你說件事。”
“你梁哥有朋友了。”
王瑞珍嘆口氣:“別提了,那的……”“怎麼了?”
“纔不是!”
“那梁哥找了個什麼樣的?
他們怎麼認識的啊?”
還沒畢業?
梁承三十歲了,沒想到找了個這麼小的。
他倆覺得合適就行。
“我也不是說看不上那個孩子,我就是……不喜歡。
白西月沒多想:“您也別這麼說人家,您才見過幾次?
“我是就見過一次,還是偶然遇到的。
白西月聽這麼說,還想見見這個小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