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不知道劉長亮愁得頭發都要掉了。
可能真的和首都醫院,和江折柳沒有緣分吧。
這次更是差錯,讓江折柳對自己有了誤會。
隻是,說沒有憾,那是不可能的。
覺得現在自己的生活,已經很完了。
這下好了,不用糾結帶不帶木木去首都的事了。
想,幸虧還沒告訴林鹿。
晚上,季連城接了一個生意上的電話,說的好像是德文。
傅堯沒回,直接打了電話過來。
傅堯直接問:“去不了了是什麼意思?”
把來龍去脈說了。
江折柳好好的,怎麼突然打總值班的電話?
季連城也有這樣的懷疑。
白西月問:“那誰知道啊。
“我不知道,但我覺得不正常。
你就這樣放棄了嗎?”
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他不是厲害?”
季連城當然厲害了,但我不希他手。”
傅堯抹了一把臉:“要我說,你在那個小破醫院老呆著乾什麼?
哥還能罩著你。”
傅堯笑了:“聽出來了?”
這豈止是喝了,看來是喝得還不。
“你明天不用上班?
為科室副主任,你不應該以作則嗎?
傅堯又笑了:“你怎麼跟個管家婆似的?”
“別,別,我現在就回家還不行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旁邊的朋友起鬨:“你不至於吧?
傅堯去拿車鑰匙:“你懂個屁!”
“我說了,你不懂。”
“我幫你個代駕。”
走出酒店,海風一吹,酒意都散了幾分。
季連城打完電話回來,見白西月趴在床上,一臉的百無聊賴。
他抬上床,順手把人摟在懷裡。
“怎麼丟人了?”
“你什麼時候說的?
“這不是吃川菜那次跟他說的嘛。”
白西月立即慫了:“不提了不提了,以後也不吃了。”
白西月意外道:“你能想什麼辦法?”
白西月眸子一亮,接著又嘆口氣:“沒轍,江主任是個很有原則的人,他沒同意的事,領導再施也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