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奇怪:“什麼事?”
當初爺爺不好,我爸是……我爸是走了以後,爺爺又結婚生的孩子。
白西月知道季連城的爺爺都不在了,不知道他竟然還有伯伯。
看來是真的不太好。
之後,我爸離開了首都,再沒回去過。”
不過,就算我能經常回來,木木全部給他們帶,我也有點擔心。
季連城直接否決了的提議:“你自己去,我怎麼放心?
不過,你先問問媽的意見,看媽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。”
白西月說:“那我們現在回去跟媽商量。”
王瑞珍還在跳廣場舞。
上了樓,王瑞珍在玄關換鞋:“怎麼突然回來了?
“媽,我們吃過了。”
王瑞珍道:“我一個人能吃多,你們留著吃就行了,還給我拿乾什麼。”
王瑞珍去了廚房:“你去坐著,媽自己收拾。”
兩人把水果放好了,才往客廳走。
三年前兩人還沒離婚的時候,和季連城接的也不多,隻覺得這個婿話,不茍言笑,看著高冷。
王瑞珍去過明月軒幾次,季連城什麼都會乾,又細心——總之,把兒給他,王瑞珍是放心極了。
因此,看到白西月癱在沙發上,就忍不住開口:“坐好了,你看你像什麼樣子。”
心虛,也不敢說,晚飯吃得也不多。
在沙發上盤膝坐好,隨手拿了個抱枕頂在胃口的位置:“媽,您別這麼兇嘛。”
王瑞珍又看季連城:“連城,你別這麼慣著。
季連城笑笑:“月月工作比較忙,下班回來是很累的。
婿簡直無可挑剔,王瑞珍滿意極了。
王瑞珍意外道:“怎麼突然想著去進修了?
“嗯,正好主任給我爭取了這麼一個機會,是去首都醫院,跟著江折柳主任。”
白西月道:“什麼時候去還沒定,要去的話,大概要一年。”
王瑞珍以為隻有三個月。
王瑞珍看季連城:“你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