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很準時,過來接了王瑞珍母,去了約好的飯店。
因此,餐桌上先隻擺了一壺茶和幾疊點心。
劉誌勇單獨麵對白西月的時候,還是有底氣的。
可今天麵對三個人,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矮了不止三分。
他從小在農村長大,見過最威風的人,不過是鄉鎮領導。
今天一見,劉誌勇就忍不住狂咽口水,小打。
長得怪好看,可怎麼這麼兇?
季連城孤零零坐在一旁,皺眉,銳利的眼神看向劉誌勇。
王瑞珍先開口了:“劉先生是吧,我都聽月月說了,說您是親叔叔。
王瑞珍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可想想自己這些年放在心窩子上寵的寶貝,當年竟然沒人關心一句,王瑞珍就不住自己心裡的火。
當年但凡你們站出來,說一句家裡有困難,今天別說十幾萬,幾百萬也給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那天他已經跟白西月解釋了一番,今天又用這番說辭來搪塞:“當年家裡實在是困難,您也知道,那時候條件都不好……”“可以理解。
如今,老四要買房子,你來找當初不聞不問的親侄了。
王瑞珍說話直白銳利,劉誌勇到底是個人,還要臉,聽了這話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臊得抬不起頭。
還必須得生個兒子?
生兒子出來讓他喝西北風長大的?”
最後,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這人的確跟有緣關係,可除了這點緣,還有什麼呢?
劉誌勇實在沒辦法了,隻能開口:“當年家裡條件確實是不允許,月月要怪我,我也認。
“彩禮錢?
那時候誰家要有個幾千塊錢,可是不得了啊。”
當年劉誌強不務正業,老大不小了也娶不上媳婦。
劉誌勇能有這麼好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