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他的確擔心事被白西月知道。
最無恥的一麵都讓白西月知道了,他還有什麼不敢見的呢?
白西月現在對姓李的很敏,聞言問道:“哪個李醫生。”
小護士很開心:“他今天休息,說是來看我們,還帶了水果和甜點。
白西月道了謝,上揚的角慢慢回落,神深沉。
這是毋庸置疑的。
可李雲青沒過,這是事實。
有種被冒犯的憤怒和恥辱。
李雲青竟然還來找。
真當不會發火嗎?
想到季連城,心裡又是一陣甜。
趕了工作服,穿了外套往外走。
走出住院部大樓的時候,白西月還想,簡直莫名其妙,他還來找自己做什麼?
眼看醫院東門就在眼前,白西月想著季連城就在門外等,腳下的步子都大了一些。
腳步一頓。
想裝作沒聽見,步子頓了一下,卻沒停,繼續抬腳往外走。
他又了一聲。
他追上來了。
隻能停下腳步,回頭看去。
李雲青即便已經破罐破摔,但真正麵對白西月,心底還是有些膽怯。
也正因為敬重,往日裡接,他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既然是不自,那他就是不由己。
縱然這樣想,是帶著幾分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臭不要臉,但李雲青如今,也隻能這麼安自己了。
但他不說話,白西月不了。
我趕時間。”
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。
可眼前的白西月,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他艱難開口:“月月,對不起。”
而且,我也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李雲青急之下,手去拉:“月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