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沉聲道:“我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當初白西月生父那件事,在東縣鬧得很大。
那地方也不大,有點什麼事很快就傳得滿城風雨。
稍微上了點年紀的東縣人,沒有一個不知道的。
告訴月月嗎?
可當務之急,是先安老人的心。
他忙道:“媽,這件事,我來想辦法。
以月月的脾,您覺得,會因為這個,和您疏遠嗎?”
其實,季連城也不擔心這個。
或者離開王瑞珍去找自己的親生母親?
兩人擔心的,是白西月知道實以後,心理上接不了。
季連城道:“我知道您擔心什麼。
我也相信月月很快就能調整過來,不會去在意那些東西。”
晚上白西月回了家,王瑞珍做了三菜一湯,吃飯的時候,白西月道:“媽,我聯絡了傅堯,他說首都來了個老中醫在省立坐診,正好他也認識,到時候我帶您過去看看。”
白西月道:“誰說您有病了?
中醫嘛,說白了和養生差不多,而且現在都講究治未病,未雨綢繆嘛。”
王瑞珍態度強:“好好的,我給自己找那個不痛快乾什麼。”
再說,你這幾天胃口不好,睡眠質量也不行,這好好的?
王瑞珍撂了筷子:“你這孩子是不是故意氣我?”
白西月問:“吃飯呢,你拿手機乾什麼?”
王瑞珍看一眼:“讓他趕把你接走,免得我看著心煩。”
王瑞珍已經把號碼撥出去了,爭搶中,不知道誰到了擴音。
白西月搶先開口:“沒事,掛了吧。”
王瑞珍氣道:“我看你就是想氣我。”
你自己也是知識分子,總知道諱疾忌醫是不對的吧?”
白西月不想跟吵,但有時候老人也任,跟個孩子似的。
可晚上睡眠質量差,您得承認吧?
不管怎麼說,王瑞珍就是不去。
兩人正僵持著,門鈴響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