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底,在寧城一次學流會上,白西月見了李雲青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李雲青來找。
那家醫院之後也有耳聞,規模不小,宣傳力度也夠大。
“還行吧,病人不算多,工作強度倒是沒有在富申那麼重了,正好,我也休息休息。”
可誰都知道,外科醫生的手,那是在千上萬的手裡練出來的。
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,白西月也不好說什麼:“你離開了富申,可我們還是朋友,有時間了也可以聯係。”
可離開富申之後,別說電話了,就連微信,他都沒發過一條。
李雲青道:“雖說工作沒那麼忙了,但畢竟不能渾水魚。
“恭喜。
會議結束,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白西月搖頭:“沒。”
李雲青忙道:“那我送你……”他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兩人前方響起。
兩人一起抬頭看過去,一個高大俊、穿著深大的男人正朝他們走過來。
季連城隨即手攬住的腰:“我問了主辦方結束時間。”
季連城這才把目從白西月上移開,抬眸看他:“李醫生。”
白西月連忙開口:“李醫生也來參加會議,正好上了。”
白醫生,季先生,有機會一起吃飯。”
李雲青又朝季連城頷首,然後率先離開了。
季連城把目從李雲青上收回來:“沒多久。”
不開心嗎?”
是不是了?
兩人上了車,白西月不時去看他的臉。
季連城轉方向盤,間或看一眼:“盯著我看這麼久了,還沒看夠?”
白西月道:“你好看,還不讓人看了?”
白西月更加仔細看他的表:“你今天不對勁啊?
季連城這才開口:“我如果不來接你,你真打算讓他送你回家?”
但白西月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因為這個,你不高興?
而且,我也沒打算讓他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