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覺得奇怪的是,於建軍不見了。
還質疑護士用的藥,問貴不貴,多錢。
梁承打電話過來,想了想,還是沒說這件事。
他說,盯人,已經差不多三天沒閤眼了。
下了班,直接開車回家了。
今天難得正常下班,也跟季連城說了,回王瑞珍那邊,陪一晚。
王瑞珍知道今晚回來,特意做了喜歡吃的紅燒小排。
因著喜歡吃,季連城也會做這道菜。
王瑞珍整天嫌瘦,最高興的事,莫過於看吃得津津有味。
不等白西月反應過來,又說:“跟著連城,也有不年頭了吧?
白西月已經愣住了。
白西月搖搖頭:“不知道。
“那天無意中和連城聊天,說起來了。”
白西月和他聊了幾句,直接問他:“我聽說宋書辭職了?
季連城笑笑:“有一段時間了。
白西月點點頭:“嗯。
你給的待遇低了?
這樣離職,對公司會不會有什麼影響?”
至於為什麼離職——私人原因吧,我也不好問。”
宋書跟了你那麼久,走了,你會不會不習慣啊?”
“我也沒那個本事。”
當花瓶?
“你能做的事,那可太多了。”
看他臉上的表和眼裡的目,白西月就知道他腦子裡沒想什麼好東西:“停止。”
“停止你腦子裡的想法。”
季連城挑了挑眉:“我在腦子裡,已經把你在辦公桌上了。”
“你再說我就掛掉了。”
季連城嘆口氣:“怎麼辦,想見你。
“你哪裡是想見我,分明是想折騰我。”
白西月趕轉移話題:“對了,那天你半夜把我從家裡接走,說有事跟我說,是什麼事啊?”
原來是這樣。
就把這事兒給忘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